唐峭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悲哀地发现,除非自己的脸皮变得和沈漆灯一样厚,否则她就无法淡定地面对这件事。
然而宋皎并没有发现她,他甚至都没有朝窗外看一眼,只是骂了句“这个老酒鬼”,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司空缙来得真及时啊……
而且,她真的很好奇。
她想了想,毫不犹豫地说:“不比了。”
而且唐峭弃权肯定有她自己的考虑。自己作为她的朋友,应该尊重她的决定,而不是让她为难。
“不比了?”上官屏与殷云对视一眼,“你的意思是,你要弃权?”
什么情况?
“嗯……”殷云点了下头,接着露出担忧之色,“你还好吗?伤得重不重?”
“你好厉害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会刀法,刚才我在下面都看呆了!”上官屏也凑过来,双眼放光,张嘴便是一通猛夸。
“峭峭!峭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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