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唐峭细长泛白的指节间,正夹着一片纤薄的树叶。

        树叶上泛着淡淡的暗金光芒,血色点缀在锯齿般的叶边,有种说不出的冶艳。

        这次轮到唐峭笑了:“是谁累了?”

        沈漆灯微微眯眼,握紧二人手中的树枝,陡然反手一拧。唐峭来不及松手,这一下逼得她被迫转身,下一秒,沈漆灯已经绞住她的双手,将她反锁身前。

        唐峭试图挣脱,可惜二人体型悬殊,很快被沈漆灯以更强硬的力道制住。

        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身体,手掌牢牢按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指腹轻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少女的腰肢软而柔韧,就像她的脖颈一样,纤细,修长,不堪一击。

        “你的花样很多。”沈漆灯微微低头,轻声道,“完全不像刚入门的弟子。”

        “这点花样就算多了吗?”唐峭抬眸看他,明明视线是往上的,眼神却更像俯视,“那你也许更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的眼睫浓密纤长,从沈漆灯的角度看去,犹如舒展的蝶翼。她仰起了脖子,莹白的肌肤下是脆弱的血管,触感细腻,热度一点点地传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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