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不为所动:“刚打过架的夫妻会。”
说完,她抱起地上的被褥,扔到床上。
被褥又厚又重,像一坨湿冷的石头,刚一落到床板上,突然发出“咔嚓”的声响,紧接着,床板裂成了两半。
唐峭:“……”
沈漆灯愉快地笑了起来:“看来你只能和我睡地上了。”
次日,崔黎在屋外敲门。
唐峭道了声“请进”,崔黎推开门,和殷家兄妹一起走了进去。
“你们——”崔黎刚起了个头,余光扫过开裂的床榻,顿时噎住,“床怎么坏了?”
唐峭正在打坐,听到这个问题,她睁开眼睛,淡定回答:“质量不行,翻了个身就坏了。”
崔黎难以置信:“这床板不是挺厚的,怎么可能翻个身就坏了……”
沈漆灯耸了耸肩:“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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