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想要了。他并没有多抗拒这种感觉。从开门看到简隋英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法从四面八方的简隋英的气息中逃离出来,事实上他掏出钥匙进了空荡荡的公寓的时候,即使没有那个人的存在,熟悉而令人窒息的味道就压迫上他的胃。他很想他,想要他。
李玉不是性冲昏头脑的人。他知道他现在做的达不到他的目的,他应该坐下来和简隋英面对面地谈,他应该道歉然后离开,给简隋英发脾气降温的时间。
但是他很想他,他想要他。他开门看到他的瞬间只想搂住他,把男人揉进怀里,亲吻他的嘴唇,抚摸他的身体,向他讨要这一周来积攒的补偿。
李玉没有怎么停留就重新吻进简隋英合不上的嘴巴,他泄愤似的在口腔里玩弄软舌,听着黏腻地水声从口中泄出,把呼吸喷洒在沉睡者安静的脸上。他慢慢探着身子覆上简隋英的身体,他知道他现在有些不正常了,简隋英哪怕是醒着看到他都不会给他好脸色,更何况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他会一拳打在我眼上,李玉想。
他从前很宝贝他的脸,自从他们开始混乱而短暂的关系,他就不舍得揍烂他的脸,暴跳如雷的时候都是一拳砸在他胸口上。他眨巴眨巴眼睛简隋英就会移开别扭的目光。李玉并不是不知道简隋英迷恋他的脸。
一周前简隋英进入他的公寓,一拳打在他左脸上。
李玉疼得心脏一抽一抽的。他把脑袋塞进简隋英凌乱的睡衣领里,脸触碰着他因醉酒而有些高温的皮肤,鼻尖抵着锁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简隋英的胸膛。
醉鬼轻轻颤动了一下。可能是听到压在他胸上另一颗心脏咚咚狂跳的声响了吧,李玉想。他慢慢将身体覆在简隋英彻底放松的身体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一旦彻底摸索进熟悉的领域,李玉几乎是没怎么犹豫就解开简隋用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衣扣子,自黑暗中摸上他赤裸的身体。
李玉喘着粗气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把自己硬的发胀的阴茎掏出来,跨在简隋英身上磨蹭他软绵绵的皮肤,又覆下身子隔着睡裤在他大腿处徘徊,贴着简隋英沉睡的性器摩擦。他确认简隋英一时半会在酒精的作用下很难清醒后,便将脸贴着男人的胸膛,舌头在肌肤上打着圈,轻轻地舔舐,湿热的气息伴随着酒精的味道直窜进李玉的大脑里,他几乎是没有迟疑地拿牙齿咬住简隋英的锁骨,在醉鬼分不清难受或者做梦的轻哼后,用不至于留下痕迹地力度啃咬他的脖颈。
冲鼻的酒精味让李玉清醒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但是这个意识让他更兴奋又更痛苦。
他在猥亵简隋英。
他们不习惯在黑暗中做爱。简隋英仿佛生来没有羞耻这种概念,或是虚长他李玉七年让他习惯于赤身裸体同别人交欢野合,他爱李玉的身体也爱自己的身体,他说他喜欢看李玉挡住天花板上的灯覆在自己身上抽动。李玉分不清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简隋英多要一点还是他多要一点,印象里他们永远是滚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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