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通还未适应身体新增的器官,当表面粗糙渗着粘液、合拢如花苞的柱头,嵌进艳红的肉唇并向前挺进时,他只觉得有什么在腿间划过,尖锐、黏腻、冰冷。
被肉唇包裹住的冰冷花柱,悄然打开合拢许久的柱头,扑向肉唇缝隙交合处的那团褶皱的软肉。
三瓣柱头簇拥着含住软肉,一瓣伸向软肉下方,深深探入唇肉交合的边缘,稳稳托住即将硬挺的阴蒂团,两瓣分别搭在软肉上方左右两侧,最大限度地含住所有软肉。
三瓣柱头合拢时,整团软肉被牵拉出肉缝,像紧紧夹上阴蒂夹后,被不知轻重地一扯,疼痛酥麻倏地窜到脚底。
袁通蜷起脚趾,痛呼出声。
三瓣柱头很快松开软肉,粉嫩的褶皱被夹得艳红,褶皱上布满透明的粘液,像少女的眼泪般楚楚可怜。
只一次的合拢无法满足柱头,它想逼出被褶皱软肉完美保护着的阴蒂。它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合拢,牵拉出越来越多的软肉。
在柱头不断地玩弄下,袁通的阴蒂脱下软肉“外套”,颤巍巍地探出头,彻底暴露在柱头“口下”。
三瓣柱头放弃了对软肉的全方位包裹,它们缩小包围圈,只含住硬挺突起的阴蒂。
柱头收缩、合拢。
从未被触碰的粉嫩肉粒,被紧紧嘬住,尖锐的挤压让肉粒顶端瞬间充血膨胀,刺痛丝丝缕缕地传给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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