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

        “所以我才说你不清楚嘛,总之他不是天才,关于他的事少提,免得大师兄听去不高兴。”

        “与大师兄有关……?我还是没明白,他若是三灵根,小小年纪就筑基巅峰,不是更难得吗?”

        “……唉,看你分来和我一个院,我就告诉你吧,他是大师兄捡来的,从凡间妓院里头。”

        此言一出,弟子似乎被震住了,过了会儿才有声音响起:“然……然后呢?”

        “然后,他的修为一夜之间涨了上去,大师兄给他渡的,你说这算什么?”

        弟子道:

        “你可知今年青试,为何大师兄会与袁师姐换队?那天晚上季师兄和大师兄争执,说大师兄秽乱宗门、不顾同门情谊,惹来大师兄生气,当场宣布今年的魁队不入内门,所以才有你们。”

        “你也别觉得我胡说八道,这事儿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若是没点缘由,大师兄会执意把他留在门中吗?又单独给他安排那么偏僻的地方,不和人同住。”

        “要知道大师兄平常都不管弟子们的事,唯独亲手操持他,对他容忍度也很高,之前余师兄撞见他睡在大师兄怀里,大师兄什么也没说,抱他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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