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郁流光从来不关鸡舍门,也不给鸡添水加食,希望这鸡早日认清现实回到后山,不料鸡像是认准了他,明明也没见外出捕食,却一天天茁壮成长。

        后来郁流光偶然发现,沈逝川每日清晨都会在鸡舍洒下谷粮。

        谷粮是蕴含灵气的灵谷,难怪鸡长得一天比一天雄壮,竟是有专人开小灶。然而郁流光对此莫可奈何,毕竟鸡舍都是沈逝川搭的,硬要说起来,这鸡应该算是沈逝川的鸡。

        于是这只鸡就在莫名其妙的投喂中莫名其妙地长大了,并在两个月的时候光荣下了第一颗蛋。

        郁流光深感不可思议。

        当初他的母亲为了补贴家用,也养过几只产蛋的鸡,无一例外都是四个月才开始下蛋。就算遇到这只鸡时是鸡营养不良,顶破天也只能一个月大,不该这时就下蛋,何况它看起来就只是一只两个月的鸡。

        但想到它日日都是吃的灵谷,郁流光便也释然了。

        他拿着那个小小的、圆润的蛋,陷入一丝纠结。

        要不要把这个蛋给沈逝川呢?

        不捡蛋的话,鸡就会藏蛋、抱窝,或者让别的动物把蛋偷走。捡走的话……虽然他不太想和沈逝川说话,但也不能昧下沈逝川的蛋吧?

        自己偷偷吃掉肯定不好,可难道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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