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流光的面颊贴在他腰际,他抬起头来,眼睛里神色还不太像清醒模样。
但那双眼睛很难过。
郁流光难过地看着他,从额头到眼眉,从鼻梁到口唇。沈逝川感到他在用目光刻印自己,一时无声,屋内寂静。
郁流光的声音很小,若非屋内落针可闻,便微不留神,他的呓语就会消失不见。
他拢了拢怀抱,像只小兽一样蜷起来,脸埋进他怀里。
“是师兄……”沈逝川听见他说。
郁流光窝在他身上,闭上眸,只有满足的、安宁的、轻轻的两个字。
他说:“……真好。”
沈逝川想回过身去,却在这一刹郁流光的手掉下去,人也倒下去。
他陡然大惊,俯身查看他是否出了什么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