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不该那样。

        他不肯向沈逝川展现出一丝软弱,就是为了要沈逝川知道他一个人也可以很好,他不是一个没了沈逝川就活不下去的人。

        所以他不该和沈逝川有任何关联,更别说吃沈逝川给他剥的蛋,这样下去,只会让他和沈逝川产生更多交集。

        师兄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知道他不愿意,不强迫他,也不为难他。

        他也该是个有分寸的人。

        郁流光手脚并用从床上爬起,倒了一杯水喝。

        昨日一念之差,使得前功尽弃,他现下简直想掐死自己。

        饮完那杯水,郁流光才留心到窗外飘了细细密密的雨丝,像银线洒落大地,泛着潮意。

        落雨了。

        许是秋雨,许是晚夏的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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