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沈逝川身上,性器进到很深的地方,感觉要把他肏穿了。但是沈逝川扶着他,在他耳边低喘,汗珠沁在一起,身上热气丝丝缕缕裹着他,像抱着他。

        他不敢再说要沈逝川抱他。

        他连抱沈逝川都要鼓足勇气才行。郁流光把脑袋抵在沈逝川肩头,抓着对方脊背,身体绷紧,指尖乏力,嗓子发出嘶叫。

        又是淫水潺潺,春潮涌至,浇透沈逝川的下身。沈逝川再也没忍住,喉咙里一声哼吟,抑了许久的精关大开,全数灌到郁流光身体里面去。

        灵阳初泄,周遭灵力充沛,正是讼吟双修法诀,或者采纳补元的好时候。

        哪怕不过一道神魂,沈逝川也感到郁流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朝他体内奔来,气息甜腻动人,竟荡涤灵台。

        郁流光不是本体,若这时还能被采补……便是采补他的神魂,采撷他的精神力,要连他神智都一块儿给他捣碎——

        沈逝川从未听闻还有这样的事。

        虽然他早有预料郁流光被他采补的可能,这时还是瞳孔微缩,灵力翻涌,掐住那丝乱窜的精神力。

        他一点一点,把逃出来的塞回郁流光身体里,忽起心念,逆着念了一遍双修法诀,使灵力倒灌,看能不能补回郁流光枯竭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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