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扶着郁流光脑袋,稍稍又往里喂一点。

        他并不修无情道,也并不觉得欲浪可耻,说到底只是七情六欲的一种,人都有七情六欲。但这时沈逝川还是认为这点人之常情变得他有点不可控,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尽量尽快纾解郁流光的欲望,而不是在这里让郁流光舔自己的阴茎。

        他眼里深深的,扣着郁流光脑袋,挺腰在郁流光嘴里抽插两下——

        郁流光没什么理智,全凭本能舔吃,嘴巴包住龟头就已经用尽全力,也没有往喉咙里吃的意识,只把沈逝川的阴茎当成之前的手指不断地吸吮。

        沈逝川压着他没有章法地捣几下,郁流光腮肉都被柱身挤住,嘴大张着闭合不住,口水又一阵阵随着顶肏往外跑。一下连喉咙都被撞住,口腔深处的嫩肉不习惯这种征伐,蠕动抵御,郁流光闷声发出鸣叫,两手摆动抓自己的依靠物。

        “唔唔——唔!”

        他被阴茎肏得干呕,沈逝川顺着也猛然抽出来,俯身抱着郁流光喘息。

        沈逝川浅尝过郁流光嘴巴里的滋味,眉微微凝敛,气息凌乱无序,摸着郁流光的脸靠过来又亲。

        他听到郁流光被他顶得生呕了,心里的愧疚又飘飘乎冒出来,沈逝川和郁流光唇舌交缠,手往下探到郁流光身下,摸到郁流光女穴竟然已经湿答答发了洪灾。

        都只是拿手探一探便是十分响亮的水声,在山洞里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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