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鸣抖了一下,身上的手失了力道,岁若泽没多想,赶忙起身,穿好了自己被脱掉一半的衣服,而兰鸣则痛得蜷缩起身体,小声地闷哼着,看起来真的好痛。

        岁若泽有些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原地揪着衣袖,支支吾吾地,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蹲下来看着把自己折叠起来的兰鸣,听到了被刻意压制起来的闷哼声,岁若泽想安慰的手举起又放下,

        “对不起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说着说着岁若泽眼里冒出泪花,想把自己抽一顿的心都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摸摸自己怎么了?自己下脚这么重,要是骨折了怎么办呜呜呜呜……

        越想眼泪就越止不住,双手忙着给自己擦眼泪,跪下来颤抖着手摸着兰鸣的鞋,想给他脱鞋看看伤势,泪眼朦胧间瞥到兰鸣在偷瞄自己,脱鞋的手停住了,俩人对视。

        岁若泽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样子着实有些好笑,兰鸣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这可把岁若泽气坏了,感情你小子骗我是吧!

        “哼!好你个兰鸣!”气上头的岁若泽连师兄都不喊了,“居然戏弄我!你这个……你这个……”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骂,

        “哼!”

        岁若泽甩袖离去,露馅的兰鸣准备追上去,他承认刚开始被踩的时候有些疼,但过一会儿就好了,岁若泽常年不锻炼根本没什么力气,打人什么的都跟小猫挠痒痒一样。

        “阿泽,阿泽,师兄不对,是师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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