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头发怎么没吹干?”
“等不及了,等会做完老公帮我吹嘛。”
受喉结微动,“好。”
攻抽出衣服上的软纱绸带往受眼上蒙去。
“嗯?”
绸带抽出,攻的衣服就敞开了来。
那绸带是透明黑色,即使蒙上了眼一圈,也还是能看到东西。
攻,“我卸妆就不漂亮了,不许你看。”他抬手又给受缠了一圈绸带,在受后脑松松系了一个结。
受伸手就要取下绸带,“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攻止住受动作,“老公……”他看了又看眼睛被蒙上的受,“你这样子好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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