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肿后再做吧……
再做吧……
“很痒……”受下意识解释,然后面无表情掐住攻起立的jj,“过敏的痒。”
受凑近攻耳边,语调阴沉,“把你脑子里的废料倒干净,想都不要想。”
三无药膏也敢用,受越痒越气,甚至想要拧开攻脑壳。
在受的“淫威”下,攻好似被欺负的小媳妇不敢吱声。他放好水,一点点小心抠挖着受肠道。
“好过分哦。”攻委委屈屈。
受手还掐着他jj,“动作轻点。”
“你也轻点摸嘛。”
受没理会攻的讨价还价,手上动作一重,“没掐死你已经算我对你留情。”
攻闷哼一声,有点痛,但jj还是硬的。受的手控制住攻jj,杜绝攻可能会插入地动作。
攻在清洗时有意无意刺探着受前列腺位置,等见到受眼神迷离,手指也开始不老实做着扩张动作,“这是为了更全地清洗。”他鬼话连篇般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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