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变脸说话,这人调转了一个方向,右手指着门口的人又说道:“依我看,这位娘子叫天仙才对。看看,你们瞧她,那身段儿,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男人心动呀。”
这人说着话,还一边招呼身边的人,嘴里没说什么过分的字眼,偏生让人生出一点厌烦。周围的人不知是什么缘故,竟然也陪着扯了几声呵呵。
世人偏爱皮相上佳的人,更有什么诗句说春宵帐暖不早朝的。连见惯人间美色的帝王都有痴迷美人的时候,更何况是江湖飘零,有今日没明日的刀客。
若是刚才只有一点恼意,那么现在的赛天仙满脑都是杀意。
她自然知道自己长得不行,这千百年说过类似话的人更是数不清。慢慢地,她也不在意,只当做这些东西在放屁,左右他们只是在馆中呆一会罢了。
可是这些人非要将她和门边的那个贱人相比,把她贬进了地里,将对方送上云端。真真是让人不高兴。
没眼色的东西还留着那双招子作甚?
正吃着芋头的尤蛟心里直冷哼,心说这大好的日子,坐在暖和的屋子里,吃着炙熟的东西不好吗?非要惹赛天仙这个夜叉,啧啧啧....
果然,那汉子话音刚落没多久,一声锵响,紧接着屋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浑然不在意,只顾自己低头啃着。耳边一会儿是刀客的厉声指责,一会是其他人的惊慌求救。如此过了足足一刻,馆中才渐渐安静下来。
终于有了饱腹之感的尤蛟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子,不出所料,赛天仙已经重新站回白玉架子前,继续用着一块锦缎擦着玉牌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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