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这话一问,几人全都看过来,想听他怎么回答。
越滜是个谨慎又细致之人,自然看出来自己的回答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可是,依照目前的形势,他不得不说实话。
“我名叫越滜。徎国颍川人,上无老亲,下尚未婚配。数年都在名山名川游历,探问些奇闻怪事。也是命大,不曾有过意外。哪想,前段时间路过江州地界,被一伙人给打劫了。然后又被卖给了一户商家。接着..就遇到各位了。”
“你的名字是哪两字?谁给你起的?”
“越是越王勾践的越,滜是滜江水的滜。名字,约莫是爹娘起的吧。我一直就叫这个名字。是哪里不妥吗?”
不妥?简直问题大了。
模样可以说是像,名字一样就有些不同了。
再观这人,身无灵力,看着是个弱书生样子,就连说话都温吞慢吐的,哪里是越滜那个霸道又不讲理的老妖怪。
嘶...奇了怪了。
馆中三个手下听了,齐齐对视一眼,走开几步低声嘀咕着什么。只蔚灵坐在对面,看着他不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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