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烦躁和难以描述的黏稠情绪,如蚂蚁般从他的胸腔一路爬到指腹,令他的手指麻得厉害,几乎抓不住她的头发。
——杀了她,这种感觉会消失吗?
他冷漠地想,却低下头,贴上了她的唇。
周姣被他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两天,她已经非常习惯跟他接吻,见他吻上来,立刻伸出自己的舌尖,扫过他的唇沿。
原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静止不动地等她喂唾液过去,然而这一回,他如同捕猎的蛇一般,闪电般攫住她的舌尖,粗暴而凶狠地嘬-吮起来。
周姣被他吮得舌根发疼。
他像渴了十天十夜的旅人一般,扯着她的头发,喉结滚动,几近焦渴地吞咽着她的唾液。
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有唾液丝从她的唇角滴落下去,他余光瞥见,身上当即裂开一条裂隙,一条触足猛然钻出,接住了那滴唾液。
周姣被他亲得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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