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涟是一般变异种的话,几乎不可能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攻击下活下来。
两分钟后,那边才回消息:
然而,他的手还未放到耳朵上,一条触足便猛然钻出,攥住他的手腕。
与此同时,周姣在外面等得有些无聊。
谢越泽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江涟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这样失去了所有骨骼,化为一张薄薄的人皮飘落在地。
但他不是。
只听一声喉骨断裂的清脆爆响,谢越泽的脖颈被触足硬生生绞断了。他浑身一松,头颅失去支撑,以一种极其恐怖的角度垂落下来。
谁会真正地伤害她?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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