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宁结结巴巴地,脸上全是被抓包的尴尬:“你怎怎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回来了?”谢惊潮忽然有些好笑,他环着手,锐利的眼神在柏宁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对方紧抓不放的被子上,“这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小鬼,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还抓着我的被子和衣服……是趁着我不在,想对我的床图谋不轨吗?”

        柏宁以为自己被抓包,充其量那老畜生就会说些什么‘我就说你可能有异心吧,N-901区的恶兽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这样的话,谁知道这人一上来就是‘你对我图谋不轨吗?’

        谁tm对他图谋不轨!

        柏宁炸了,直接把被子丢开:“你做什么梦呢。”

        谢惊潮闻言,表情一变。

        他想到昨夜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很神奇,在看清镜子里的人脸是自己的时候,一切不悦烟消云散。

        谢惊潮甚至还能摸摸鼻尖,很淡定地肯定:如果是他的话,确实能做出拎着柏宁的一条腿,把人摁在浴室镜子面前肏的事。毕竟,能双重观看柏宁的反应,的确有意思。

        但梦境归梦境,现在从正主嘴里听见这个词语的时候,谢惊潮就有些不自在了。

        柏宁怼完就后悔了。

        现在是他理亏在先,他要是把谢惊潮彻底惹毛了,人家以后锁门,他彻底进不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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