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倒有点让哥哥想起宝宝小时候，哥哥给你洗澡，你也是这样站在水盆里，哥哥用毛巾往你身上淋水。”
不到两平米的浴室里，昏黄的老式白炽灯滋滋作响，祁骁哼着童谣给祁亦擦洗身体，水蒸汽弥漫中，年幼的祁亦站在红色的塑胶盆里，手里剥着一个橘子。
那个时候穷，为了节省水费和电费，祁骁都是用祁亦洗过澡的水再洗的。
那样苦难却又温馨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觉得怀念。
祁骁骄傲地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祁亦，感慨万千。
“那个时候哥哥年龄也不大，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哥哥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把你养的活下来的，明明养仙人球都会死，我却养活了一个人。”
他的手在祁亦身上游走，却不带丝毫欲念，神情骄傲地好似在观赏一件艺术品。
祁亦听到这番话，噗嗤一声笑了，回头望他，“哥哥是害怕会把我养死掉？”
祁骁坦然承认，微微叹了口气，“是啊，现在觉得真是胡闹，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哪里来的自信……”
“你那个时候还没满六岁，五岁半吧，完全是幼童，哥哥也几乎是个半大孩子，才刚满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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