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推拿之术真是极易让人放松,几下揉下去,夏云姒就犯了困,哈欠连天地说要睡了。和昭容扫了她一眼,声音也发懒:“窈妃姐姐体不胖,心倒宽——宫里的传言都那么难听了,姐姐还有心思日日到我这儿来逍遥?”
这于旁人而言是万幸,但放在她现在的棋局上,是让她这棋少了许多精彩。
如此这般,转眼十余日过去,到了三月末,宫中的情形便不知不觉不同了。
可她若曾拿幼子算计过,那就不一样了——虎毒不食子,因为这种原因失了宠的嫔妃,如何还能在皇帝那里再得到宠爱呢?指不准哪天皇长子、六皇子就都要被带走交与别人,她能留一条命都是天恩。
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他都得亲自去一众嫔妃面前说说,才是个态度。
这些传言,他该是也会听说一些的。
夏云姒淡然微笑:“好,不妨事,有劳女官了。”
目送那女官颇有气势地带着一众宫女们离开,她释然而笑,长吁着气,搭着莺时的手转回殿中:“火候差不多了。”
几日后向顺妃问安的机会便正合适。逢十五那一日的问安她称病未去,这一回她去就是。
在具体事由上,庄妃全未提她究竟使了什么计,以免将她的罪名坐实。传出去的话里只说她自然不干净,否则仪婕妤罪大恶极,皇上为何不杀仪婕妤呢?
再说,又有什么可吵的?她倒巴不得那些对她难听的话来得再猛烈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