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傅随衍抬头揉了揉酸胀的额角,不耐烦地看着他。
傅随琛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如此姿势让他清楚看见了领口的交错痕迹,他大受冲击地后退了一步。
傅随衍懒得揣摩他的意图,头也不转地往房间走去,堆积的消息从手机屏幕弹出,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他思虑了半晌给陈释发了消息,让他明天上班之后准备好合同。
他靠着枕头,手机屏幕上的字符逐渐重合,他迷糊地拉过被子意识飘渺。
三月已有了暖意,汗水沾着热意将傅随衍从梦中唤醒,他翻过身摸到旁边柔软的触感,在几息的困惑之后,猛地打开了卧室的灯,刺眼的灯光晃得傅笙寒眼疼,他伸出手臂横在上空,遮住了光源。
“......”傅随衍很是无语地看着床上的人,“怎么进来的?”
“配了钥匙。”傅笙寒也不遮掩,脸上丝毫没有愧疚,反而隐隐有些得意,他张开手就要去搂傅随衍的腰,却被人闪身躲过。
傅随衍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才凌晨四点,被吵醒后困意荡然无存,他看着傅笙寒也精神抖擞的模样,不免感慨,年轻人就是精力好。
傅笙寒起身靠坐在床头,平日里两人的相处不是做爱就是吵架,就连唯一称得上约会的半日时光也不欢而散,他们好似没有共同话题。
深夜,是他们放纵,偷情的时段,只是如今平常地坐在床头,谁也没有开口的欲望,幽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长叹,傅笙寒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在良久后他听见了傅随衍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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