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电话那头衣物的摩擦声便消失了,手机屏幕反映出傅随衍的脸。
笨重的手机被傅随衍扔在一旁,他拉开淋浴,滚烫的热水流过身躯,才让紧绷的身体有一瞬的放松。
另一头的陈释拉过被子哀声长叹,只愣神了一秒就利落地穿衣洗漱,他老板虽是少有的遵守劳动法的资本家,但他还不想没到三十五岁就被强制下岗。
他揣着餐桌上热好的鸡蛋不顾母亲的询问头也不回地冲出门,低调的自行车往公司方向骑出一段路,陈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老板好像是在酒店。
陈释回头打量了一下距离,看着自家房子露出的一小节屋顶,脚一蹬,又调头将自行车骑了回去。
“哎,着急忙慌地跑什么呢?”黄月芬刚拖完地,又被陈释踩出一溜的脚印,叉着腰骂道,“大周末的你别犯病,信不信我抽你!”
陈释一头钻进衣柜里充耳不闻,终于在最底下扒出一身衣服,满意地下楼去。他把衣服搭在车把上,扬长而去。
天际酒店是傅家名下的一个小产业,陈释调查虽费了些时间倒也没什么阻碍,他拍下屏幕中的人脸,转身进了电梯。
叮——
电梯停在8楼,抵达傅随衍所说的房间。
他轻敲了三下房门,一片寂静,无人回应,正当他疑惑是不是记错房间打算打电话确认时,房门缓缓打开,傅随衍裹着浴袍出现在他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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