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衍单手撑着又隐隐作痛的头,敲下三个字:“傅笙寒。”
电话那头一顿,在许久的沉默后,路宁行恍然反应过来:“那不是,你要资助的那小子么?”
“他辍学了?”
傅随衍没再说话,当年素流雪突发病状,他为了寻求安慰,挑了几个家境困难的学生资助,当年的傅笙寒就在名单中。
可惜还没等他汇款,傅笙寒就闹上了门,使得素流雪的病情急转直下,被傅商岳送进了疗养院。
“那张照片是我发的,傅笙寒想跟我谈条件。”傅随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而说起其他,“与其被人握着把柄威胁,不如我亲自将他手中的底牌打出去。况且,我看清了邮箱名称才发的,我知道是你。”
“是你的风格。”路宁行将手机放在洗漱台上,伸手去洗送来的水果,“你,要不要去看看阿姨。”
话筒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傅随衍出神地盯着手背上那道丑陋的疤痕,片刻后他轻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随手挑了串车钥匙,独自进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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