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皓轩捏着眉骨,薄情的皮囊显出一丝不耐,真想把人操烂,关在家里每天只喂精液。
余舒怕极了,绷直的背像雨后的青苗,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带来剧烈的震颤。
余舒断断续续地说着,段皓轩却只听到了性瘾。
“为什么不跟我说?”
余舒像看着什么无理取闹的人,太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他做的坏事,现在怎么可以还来问他。
“性瘾,那我应该对你负责。”
余舒瞪大了眼睛,这个理由余舒是第二次听到了。
上一次段皓轩就借着下药的理由,要余舒对他负责,搬进了余舒家里。
余舒父母长年在国外,没时间回来,对段皓轩那是一万个放心,托着段皓轩帮忙照顾余舒。
余舒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段皓轩好像有些愉悦地握住了余舒的手腕,余舒的前胸压在段皓轩的大腿上,红红的屁股一下就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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