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肉棒上也被插上了尿道棒,清澈的腺液沾在尿道棒上,干净白粉的肉棒在空气里不停地跳动。

        余舒的手被反剪着身后,捆绑住的麻绳勒着皙白的皮肤,淫贱的奶头上也被打着孔,银链垂在胸口上。

        小逼里发出的嗡嗡作响声音,黏黏腻腻,像是不停地捣着水波。

        粗大的阳具堵死小穴,不停地震动着,直到清澈的液体喷溅出来,肉棒在不停地翘高。

        “舔干净,”

        最开始的男人不满意余舒的失神,另一边的手掌拍了拍余舒的脸,让余舒把指尖舔干净。

        余舒被震得失神,小穴的嗡嗡声有快有慢不断地震颤着肠肉,分泌出来的黏腻淫水全都顺着男人的皮鞋流下。

        直到余舒把男人插入口腔的手指舔过,男人才抽出了手,将涎水抹在余舒的脸上,“该说什么呢?骚奴。”

        余舒的口枷是男人专门定制的,中间是中空的,可以说话,不会影响日常生活,甚至可以把鸡巴插进到中间,享受着湿滑的舌头和紧实的喉咙。他只会流下涎水,来满足男人的恶趣味。

        “谢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