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柳亦疏。”
“我……我姐没在家……”
我转身要走,他拉住我的衣角,不停地说:“能不能和我聊聊,找个同龄人不容易,看我这么惨,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忙?”
我以为他听后能放了我,他不仅没有松开,还加深了力道,想说又不敢说,只好随机应变,反正时间还长,总有松开的时候。
“冷瑟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从背后抱住我,我慌住了,眼泪不止地流下,明明已经消失的记忆,清清楚楚地呈现在脑海。
“请哥原谅我。”
谈不上原谅,再美的梦破碎时,人总归会伤心。
他还是没有耐心,脑子里想的下三滥,黄色废料,实打实反应在我身上。
红色的绳子缠在了我的脖子上,白色的布塞在了我的嘴里,黑色墨水洒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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