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心一听,立刻抱紧了师兄的脖子,抗拒之意不言而喻,但他也知道师兄背着他跋涉了一天,累也是人之常情,他一个被背的,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想到此处,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下意识的小动作周元当然注意到了,对大叔笑了笑,还颠了颠背后的人,一派轻松道:“没事,叔,我师弟轻得很。”

        见他如此,大叔也不勉强,领着他们一起上“二爷爷”家看病。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稀罕地打量他们,仿佛在看什么奇珍异兽,但他们的目光均无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有些还跟着他们一块儿走,一路上问东问西,插科打诨,热闹得很。

        在嘈杂人声和诸多疑问中,周元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什么细小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可当他寻找声源时,那声儿又没了。

        奇怪。

        因忙于社交,周元只得暂且将此事放下。

        来到二爷爷家,二爷爷见有病人,立刻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饭菜过来看他,知道是周元处理的伤口,夸了几句后生可畏,没多插手,只给了他们一盒自家配置的骨折良药让他早晚各涂一次。

        最后再给他们两人都塞上一碗白饭、一双筷子:“后生崽,多吃点,好得快!”

        吃完饭也不消他们提,就让他们跟着名叫狗娃的少年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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