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水性这么差,找什么找,”丁卯把他推回岸边,自己脱了靴子和佩剑,“我去!”

        兵士们看见他们的动作,不由为他们间的兄弟情谊动容,连忙拦住他们的莽撞行为,出主意道:“这水急得很,至少绑条绳子再去,哥几个拉着你,不至于再出什么意外。”

        趁他们商量要怎么下河营救时,一个兵士借口小解走入林中,将今日的寻人进度写在纸条上,绑在一只雪白的白鸽腿上,并将之放飞。

        没一会儿,那白鸽便飞入元城。

        城门处,一位面目普通之人若有所觉,抬头望向白鸽飞去的方向,后又若无其事地逛起了街。

        元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街市上人来人往,吆喝还价声不绝于耳。

        呱噪。

        他不悦的心情只泄露了一丝,刚才还摩肩擦踵的人们不知怎的,经过他时莫名胆寒,自动拉开了与他的距离,硬生生在人流中空出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小小真空地带。

        他突然没了兴致,打算找个清静地方呆一呆,突然被一个摊子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个由小车改装而来的书画摊,摊主却不似什么读书人,跟人讨价还价的模样甚是熟练,观他摊上笔触各异的书画,不难猜出他书画贩子的身份。

        摊子上用数根竹竿挑起画轴,展开了几幅他的主打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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