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的时候，他们还在上课。
顾贺没想着进去，无所事事的站在门口等待，透过窗子里边的庄西坐在后排，腰杆挺得笔直，短短的寸头，侧脸硬朗。
比旁人还要认真听讲，但是会上课给他发信息还会打掩护。
说起来，他能干上这行也有庄西的功劳。
他的大学两人一个宿舍，一人一个房间，本来他们在各自的房间里井水不犯河水，却在某一天顾贺无意间撞到庄西在看逗星。
当时对方背对着他戴着耳机，神情严肃的像是看到什么难题，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却是一个男的在操另一个男的的大尺度画面。
顾贺倒是啥感觉没有，他也就惊讶了一瞬，然后被屏幕上的金色特效和弹幕一串串的9999恍花了眼。
他拍上坐着的人的肩膀，吓得对方一激灵。
顾贺转头看向庄西，眼里满是跃跃欲试，问：“他这样的，一天能赚多少？”
庄西那点子后来的羞耻立刻被压下，颇为专业地回答，“刨去分成，到手日30万左右。”
打工打得身心憔悴的顾贺当即拍板，“我要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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