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顾贺开口,忍了易安霸占了主人两个月的陶辛继续在后边快意又幸灾乐祸地补充,“要说钱,主人榜上随意一个人拉出来都比你给的多,要说在床上,谁又不比你伺候的好。”
“简直是废物一个。”
听到他的话,易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逐渐褪去,金发垂落在额边,他的嘴唇在颤抖,睁大的眼里满是受伤的痕迹。
他不相信这个人说的,攥紧了顾贺的手指,声音颤抖又高昂,“为什么?”
顾贺的手指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水,勾起他的脸,陶辛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场子,“啧,狐媚子脸。”
看了一场大戏的易承烨眼见着自己的侄子呼吸急促,声音哽咽脸色苍白虚弱到像是快软倒,才开口,“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沉钟一样敲在易安的脑中。
易承烨站直了身,上前单手拽住了易安的手臂将他拉起来,像是捡起一朵被掐出鲜红汁水的玫瑰花,坐在沙发上。
易安的视线一直死死的追随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眼里浓烈的情绪几乎快要破土而出。
“两千万两个月,换你别折腾,”易承烨看到随着这话一出,易安红通通眼中那浓厚的不可置信和恨意,竟然笑了一下,“现在看起来,这售后服务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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