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器物粗暴地破开宫腔，程承的身体痛苦的哆嗦，嘴里发出一声满足似的叹息。
程承咳了两声，“我的身份？”
他的身份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的利益，却带来了数不清的精神和身体上的恶意。
“我不需要我的身份，”程承笑了下，精神上的满足让他像快速吸饱了水分的花朵一般，嘴唇昳丽红润，“我需要的是我的身体。”
眼见着顾延年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淡，程承仍在继续。
“我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的眼神仿佛撞进蜜罐里一般甜蜜。
他看起来更想摸一下自己冰凉的身躯，奈何被绑住了的手脚，只是闭了闭眼，“可以为我想的人孕育生命。”
顾延年手指痉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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