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顾延年拇指在顾贺的腕骨皮肤上蹭着,低笑了一声,“你喜欢我穿成这样对不对?”

        暗黑的西装让他有长辈般的沉稳,蓝黑色的领带却紧紧束缚着他的脖颈。

        饱满的胸肌将内搭的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外套向两侧划去,还能看到微透的衬衫上突出的两点,与两个环状的硬质物。

        那是他小时候用攒的零花钱送给顾延年的礼物,一对耳环。

        他知道顾延年在年轻时打过耳洞,却不知道那时早就摘了,他送去的时候耳洞早就长好了。

        他有些遗憾,但是大哥一直好好收着。

        就在他几乎快要忘记这件送出的礼物的时候。

        初中那天,顾延年爬上他的床,酡红着脸,将奶子塞进他的嘴里。

        睡梦中的他不自觉抿着,要不是不满足的男人想要将全部乳肉都塞进他的嘴里,他也不会被弄醒。

        也不会在那天,看到顾延年拿出他早就忘记的一对银环,亲手打进了两颗红肿的乳头。还说:“这样,宝宝的礼物,大哥就永远都不会弄丢了。”

        流出的血被顾延年涂在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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