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苦。”果子小兔子一样吐了吐舌头,那沾到唇上的一滴酒,也没进到嗓子里。

        “哥本来想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硕真尼看了看天上的满月,“可是,如果是哥的果子的话……”

        他一直活的通透,所以清冷。可果子跟其他人不一样,硕真尼怎么说服自己冷静,都不能否认,他不想跟酒果分别。

        硕真尼脸颊红红的,眼睛却很亮,不知道是因为月亮,还是因为伤感。

        “哥会等着我们忙内回来的。”

        ……

        果子离开了,气氛都变得沉闷了许多,晚上训练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压抑了好半会,泰泰跟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他珍哥:“jin,珍哥,明天要去打耳洞对吧?”

        ”嗯啊……”

        做了这么久的练习生,却到现在连耳洞都没打呢,硕真想想也觉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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