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哥帮你系。”他走过去,把那段有些土气的纯黑色领带从太亨身后夺了过来,三两下解开了那个几乎打死的结。

        心虚的小孩这才不情不愿地站到镜子旁,任由他哥收拾。

        阿珍比太亨高一点,但仍旧是帮忙打领带很舒适的身高差。硕真尼微微踮起脚尖,将领带绕到小孩脖颈儿后,整齐地舒展开来,垫在领子下面。

        这样,太亨整个人好像被阿珍环着一样,甚至可以闻到珍哥领口里沁出来的香味。

        他的脸有些发热。

        明明是像月亮的一个哥哥,怎么却有太阳温暖的味道呢?

        可是比起月亮,他更希望他的珍哥是容易拥抱的太阳啊。

        珍哥帮他打结的时候,离他远了一点,所以太亨又开始别扭了:“哥给我打的话,方向不一样,我还是不会啊。”

        “哥会慢慢教你的。”珍珍专注在手上的领结,说话有些慢吞吞的。”

        “珍哥不是不相信吗,一起打耳洞的话,下辈子也会在一起。”他又抱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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