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也没有想想,等他珍哥醒了,水早就凉了。

        他坐在旁边,捏了捏珍哥的脸,也就只有这时候才能放肆了,然后才毁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门,就看到穿着的白色卫衣和格子裤的忙内像是小兔子一样,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

        ”呀,你小子,不是让你照顾哥的吗?”

        太亨少有地行使了一下自己身为哥的权利,甩掉拖鞋,照着这臭小子的屁股踹了一脚。

        “哼……”

        这一下也是玩闹而已,也不疼。田酒果哼哼着转过头来,可能因为趴久了,眼睛还有点红。

        他有一丢丢气急败坏,自暴自弃道:“谁爱照顾谁去吧。”

        “你不做小尾巴了?平时不是屁颠屁颠跟在哥身后吗?”

        “我……”酒果长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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