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亨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硕珍尼打断了。
他捧起面前少年的脸,然后轻轻落上了一个吻。
这个吻跟曾经那个阴差阳错的吻一点也不一样,出现在恰到好处的时间,恰到好处的地点。
是一个诉说着”我爱你“的吻。
……
“珍哥和太亨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往衣服口袋里放了一包小皮筋,今天倒成了酒果解闷的玩具。
他早早就从草莓园里出来了,来找村头的小狗玩。
小狗的品种有点像马尔济斯犬,有白色的长卷毛,但叔叔说它就只是乡下的土狗。
酒果有心事,便拿出小皮筋,给小狗扎头发。
他还是放不下,明明珍哥是更偏爱他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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