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这个车站等车的人都等着上这一班车,或者是单纯求个能躲雨的地方。等那辆公交车彻底驶出车站,这里就剩下你们两个了。
白色身形站在站牌旁,一把黑伞撑得工工整整。
你没有带伞,只好贴近站台上的广告牌,看着天上的落雨,一边祈求阿蝉的到来。
或许你没有在祈求阿蝉快点到来。
今日的公交车是无法按排班全部如期到达了,虽然两个人并没有谁在等。在等的是谁先开口,或者不再开口,等雨停后各自走出对方的视线,就像七年前那样。
像是等了很久,或者是一直在等这一天的来临,他说话了,视线仍在远处并没有转过来。
“好久不见。”
车站顶棚那一线淌下来的被风带离站台的雨飘向远处,你觉得自己也应该说些什么,于是鼻腔里发出声响。
“好久不见。”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你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说些什么,毕竟当时好像也是自己先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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