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脑子都被墨水给淹了?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自视清高的文人,考功名考得连饭都吃不上了,不学其他的东西,固执守旧摆谱给老子看,就该活活饿死!”

        无缘无故被劈头盖脸一顿骂,陈术不怒反笑,喜上眉梢,桃花面柳叶眉像染上了春意似的,姜群看了更气了。

        “竖子!你笑什么?”

        “本不应该笑的,是姜店家那一番话让我想到了已故的师父,他老人家故去到现在一个梦都不愿托给我,店家的话圆了一点我的念想,不由得喜从中来了。”

        “老夫不过点了你几道,你竟然骂老夫像个死人?”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他又看了眼门口当门卫的大汉,“若是我愿意来这里干活,今天可以走了吗,家中还有急事要做。”

        姜群惊讶他改口如此之快,有些不放心。

        “那是自然,你腿脚不方便,我让齐娃子送送你。”他挥手把那个大汉招来,小声耳语了几句。

        齐娃子背对着陈术,在两人相隔一尺的地方蹲了下来,示意陈术上来,这是要背着他走的意思。

        陈术一向不喜与人肢体接触,婉言拒绝了,可人还是跟到他身后,尾随他回家了。

        路上齐娃子还留下记号,防止返程的时候迷路走丢,举止行为与常人无异,只是听不见他讲话,交流困难。

        后来陈术真到姜群那个书坊干活了,领着还不错的月薪,只是店家脾气火爆,人手不够时不时招揽来的伙计全给人家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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