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宁听见,游魂一般的目光迟缓地定在岑书脸上,抖着唇问:“颂茴呢?”
岑书一愣,轻轻道:“颂茴...还被关着。”
她渐渐回转过来,深深喘息了几口气,平了平跳如鼓、惊如雷的心,方说:“我做了个梦...”
岑书闻言,知她梦魇了,拿了个鹅绒引枕扶她倚着。捧来茶盘、漱盂,伺候她漱了口,盥手匀面,又提起小泥炉上的茶壶,倒了碗牛r茶,端给她,“方才打了好响的雷,殿下吓着了罢。”
赵锦宁低头啜了口牛r茶,温热又顺滑,进到肚里,竟是说不出的熨帖。明明以前她是不Ai的...真奇怪,像梦一样。
她两手捧着茶碗,指尖摩挲着温热瓷壁,喃喃道:“我做了个好生奇怪的梦...”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求助他?
实在想不通。
“孕中不易多思,还请殿下宽宽心,万事都有奴婢呢!”岑书劝她看开,又问,“殿下睡了一下午,可饿了?膳房预备了攒r0U丝卷,酸笋J尖汤,殿下尝尝?”
或许因久困,做梦都想有个人能够解救她吧。
有太多的事需要盘算,她实在不该把JiNg力耗费在一个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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