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追根刨底,他可b她恶劣的多得多啊。
就在反复思虑的须臾间,指上疼痛感却愈来愈重...
李偃把控着力度,惊疑这种程度她居然都没告饶,直到瞥见她紧蹙黛眉才松开,问道:“没感觉到疼吗?”
“疼...”她睁开眼时,眼圈红红的,像是要掉泪。
这回倒不是矫情做作,赵锦宁是真的疼。
她这副身板,自幼就对疼痛特别敏锐,蹒跚学步摔倒是再正常不过了,要是换作别人哭闹一阵哄哄就好了,可她不是,她哭的惊天动地,磕碰痕迹不涂药的话几月都不会消。
照料她的嬷嬷们私底下都说:“我们殿下是天生享福的命,一点苦也吃不得。”
别人感受到的痛苦,到她身上都是加倍的。
依她看,正经是受罪的命。
活到如今十九载,吃的苦痛远b享的福多。
赵锦宁闷头儿想着,委屈不觉铺天盖地袭来,禁不住垂下粉颈,李偃觉察有异,抬起下颌审视:“疼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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