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课,先生让学生们随意画。画自己心中所想。
任何,都可。
时辰是给够了的,所以在纪春光交上去的那副没有画五官画时,先生严声厉色的批评了她。
刚开始也只是骂她不认真态度不端正,能做完的事非要拖欠分毫,有始无终,缺少君子做派。
先生是个古板老学究,越骂越起劲,爱小事化大,大事爆炸,最后就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他骂纪春光人如其名,品行不端。
纪春光后牙槽咬的紧紧的,她最讨厌旁人说她的名字了。
春光外露,还是乍泄春光
怎么听都不是正经姑娘会叫的名字
无非是乍现春光,春光旖旎之类的令人龃龉的腌臜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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