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澍闻见萧皓衣袖间隐微微萦着几许清冽茶香,心下暗生出些失落之感来。

        先生不是她府里的先生了。

        先前他只待在她府里,陪她一个,想想,彼时他真如堂兄说的那般,跟她的N嬷嬷似的,事无巨细打点她一人之事。

        不过,他不生她气便是最好的。

        看起来,先生同她一样,也只视那件事为寸尺之间罢了。她不免长舒一口气。

        先生又宠起她来了,她便忘了形,还置喙起先生家门匾来。

        “依我看,‘月’字虽美,却脂粉气太重,不若换成先生号中的‘桂’字。倒不是说先生的名字轻YAn,‘钧’字正好中和了‘月’之香腻。”

        “我的字是舅父所起,我父定名,舅父定字。那书斋原也是舅父定的名。”

        “原来是荀伯父的手笔!”

        他笑着颔首。

        几日后,齐澍再来时,发觉匾额上“月”字果真改成了“桂”字,喜孜孜便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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