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黎若一边寻到程霁阳的唇吻上去,空闲的那只手又抚摸起去了裙装束缚后张扬挺立的他弟的阴茎,“又或者,上头也还有个洞可以用,嗯?”
他断断续续地亲他,又任由意乱情迷的程霁阳主动分开唇伸出舌尖去寻他……
卷着弟弟的舌头缠弄良久,肉屄里的阴茎也持续不断默契地上顶去碾磨骚心,前方的手掌更是接连抚过程霁阳的顶端和冠状沟,又越来越快速地上下圈弄,主动令他弟的性器肏着自己的掌肉……
很快地,程霁阳前端与女穴都喷得一塌糊涂。
又折腾完一回后,程霁阳身下骚甜的淫水与还在往外漏的精液依旧在滴滴答答地往腿间淌。
但许是被他哥之前的极富攻击性的调情话所刺激,程霁阳一平躺到沙发上,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引着他哥骑到他身上去肏他的嘴巴……
黎若骨子里的疯狂因子几乎又要对外叫嚣,有时他觉得他弟分明就是故意为之——知他会心疼会不忍心会点到即止,却一定要诱惑他直至他牵引出内心最深处最幽深不堪的占有欲与掌控欲为止。
分腿骑跨到程霁阳的双肩,黎若再次放纵自己迎合起他那只有在情事里才会这般驯从的弟弟。
他将早已在性事中忍到极致的硬挺的阴茎抵到他弟依旧糊着唇膏的双唇间,又用手拨开他下唇轻轻挺进。
炙热软嫩的口腔壁包裹着本已接近极限的阴茎,这样一个原始的接近于纯粹泄欲的姿势令黎若也已深陷于情热之中——他用手扶着身下的程霁阳的脑袋确保他身体被固定好了不会受伤,接着便不断用性器鞭笞着他弟那小心翼翼圈出一个圆洞形状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