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错的人早就死了,不是吗?”

        安格斯的瞳孔又一次发散,程度比简单的陷入回忆要严重许多,但是很快被打断了,莱普斯拉了拉他的袖子,同时解救了他咬得死紧的后槽牙和眼前模糊的世界。

        “的确如此,但现在不是我们谈论没鼻子老秃头或者再之前的某些人的时间——我是来带你认路的。”

        安格斯移开视线,避开了莱普斯关切而坚定的眼神。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这让他回应的声音显得轻飘飘的:“是呢……多谢。”

        安格斯有点心虚,他本来还想质问性质地确认一下雷欧是不是看他像情敌所以让莱普斯赶紧把他带走,但到了眼下的情形却是开不了口了。

        “我们去楼上逛逛吧?”莱普斯也跟着探头出来,试探道。

        沉默片刻,安格斯发出一声叹息,歪过头看向莱普斯勾出一个浅淡又稍带欣赏的笑:“有劳。”

        这下换莱普斯沉默了,他匆忙转过身,只交待一句“跟着我”便小步快走去了楼梯的位置——脸又烫起来了!

        莱普斯絮絮叨叨着,带着安格斯从地下一路逛到了八楼,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前。

        “嗨夫人,不,不用开门,只是带我的新朋友认认路。”莱普斯打完一大长串的招呼,见胖夫人不再理他,乐颠颠地跑到安格斯身边,学着他一起趴在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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