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矮下身子,舌尖扫过龟头鼓胀的沟壑,女人颇有兴致地挑逗它,对着顶端吮来舔去。手掌松松地圈住了挺立的柱身,借着唾液的润滑上下撸动,却又慢慢地收紧掌心,似乎想要压平每一根盘虬的青筋。
埃里克在沉默中感受着她手指的形状,唇舌间的热度。那双固执的嘴唇究竟在他阴茎上留下了怎样的痕迹,以至于埃里克抬起手臂想要挪开她的脸,却仅仅是碰到女人蓬乱的发丝便被耗尽了全部气力。
埃里克无奈地扑了个空,落下的手掌却被女人稳稳抓住,她坚定地与他十指相扣,做着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事情。
抚摸它,掌控他。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与女人身上的木质香融合、升华成某种令人感到遗憾的苦涩后调。
“我会为你做所有事情,只为你…”
她渐渐放低的声音反倒让埃里克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被带到这里,如何被迫陷于迷乱之中。心脏深处所瞬发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苦,犹如赤脚游走在数排滚烫针尖之上,不仅承受着抽髓断脊的痛苦,还要强迫自己处于清醒中接受本质残缺不全的真相。
羞耻与愤怒涨满了他的胸腔,埃里克睁开眼,用生平最恐怖的眼神审视着面前的女人,却被下身这幅糟乱色情的景象凝固住了———她同样赤裸着苍白的身躯,惬意地靠在他的膝头,就那么毫无芥蒂地亲吻着他的指节。女人甚至朝他咧开了嘴,让埃里克分辨不清那究竟是笑容还是威胁。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将他射出的精液一点点舔食干净。
他似乎终于无力承受般将头歪向一侧,大口地呼吸着周遭乱舞的灰尘。
女人说她叫勒莎,仿佛一条充满热情的毒蛇,紧紧缠绕在他冰冷麻木的四肢。强效迷幻剂的副作用只能通过时间来缓释,埃里克无法轻易挣脱她的怀抱,他唯一能够察觉到的只是勒莎灼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尖、甚至颈窝上。事实证明,她的身体正在吸食他的精血,毁坏他的神智,令他本非高尚的灵魂雪上加霜。
勒莎理应在这场比赛中以强于常人的体力和耐心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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