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师兄还能走神?

        祝隐不知道师兄在想什么,却有种岑枝将要从他掌心下流走的恐惧。

        于是他只好更用力,恨不得用鸡巴把岑枝钉死在桌子上。

        桌子坚硬,躺起来并不舒服。不过片刻岑枝便已经觉得腰麻了,但那点微弱的痛感此刻已经尽数被强烈的欢愉掩盖了过去。

        “哈啊……哈……”岑枝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他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噗嗤”一声,祝隐的肉茎又往里滑进去了少许,是那圆润硕大的龟头顶进了岑枝的宫腔。

        岑枝猛地一抖,仰躺的姿势让他小腹扁平,下腹处微微凸起的一处便变得格外明显。

        祝隐着迷地抚上那处:“师兄,你能感受到吗……我在你身体里。”

        岑枝理智上觉得这种感觉有点惊悚,身体上却难以自持地兴奋起来,雪白皮肉上泛起了一层红。

        祝隐掐着他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在岑枝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印痕。

        他现在太患得患失,只能通过在岑枝身上发泄来寻求一丝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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