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枝的前端高高翘起,因为久不得释放而呈现出一种可怖的胀红,连平素不怎么显眼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下身憋得难受,不得出精的感受让他想起来尚未拜入仙门的儿时,他因贪玩憋尿不去茅房的感觉。只不过那时他尿了裤子,现在却连尿裤子的机会都没有。
许是因为前面出不得精,他穴里的淫水便流得格外多,几乎要顺着桌面流到地上。修仙之人俱是耳聪目明,那一点液体滴落地上发出“啪”声的一刻,岑枝先是一愣,随后耳根彻底烧了起来。
祝隐低低一笑:“师兄好多水。”
“要把师弟溺死了。”
祝隐当真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说了不给岑枝拔簪子,那任由他如何哀求也不拔。
岑枝也是有骨气的,见祈求没用,也闭上了嘴愣是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原本缠绵湿黏的氛围渐渐变得微妙,做爱的两个人像是变成了仇人,却在用鸡巴和骚穴决出胜负。
长时间的肏干让岑枝的小穴几乎麻木,痉挛的频率已经不受身体的控制,无规律的收缩让祝隐也呼吸急促,在重重的冲刺了几下之后猛地泄在了岑枝的身体里。
精液微凉,岑枝却像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