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打听之后,祝隐决定去管绍的家乡一趟。

        那厢,岑枝最近几日一直心神不宁。

        也许当真是毒清得差不多了,一周过去了也未复发,岑枝理智上告诉自己应该舒心,实际上情绪却越发躁动。

        这种浮躁感格外明显,连身边比较亲近的师弟师妹都忍不住来关心他了。

        “岑师兄。”梳着双马尾外表看起来很娇俏实际已经二百岁高龄的师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剑法第八式已经出错手三回了。”

        之所以是师妹不是师姐,全因为岑枝的师尊地位高,他排在了所有人的最前头。

        岑枝如梦初醒般地“啊”了一声,回道:“我会注意的。”

        结果再练一次时,在本该出左手的地方岑枝又一次出了右手。

        “……”、

        “噗。”

        师妹掩嘴轻笑:“看来师兄这次的烦心事不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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