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雅致。岑枝心想,他还以为酒坊只会有酒香味。
“呀!这位公子好生俊俏,瞧着面生的很,是头一次来么?”
岑枝僵硬地点头。
无他,这位从里面突然冒出来的妇人实在太过热情了,一见面便要挽着他的臂,岑枝躲了好几下对方才作罢。
他几乎心生退意。
或者自己今天不该来的……他现在一切烦恼的源头便是那一次破戒,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还要破第二回呢?
岑枝刚往后退一步,便被人拦住了。
“公子怎么这么害羞,人都来这儿了,难道还要我们推着您进去么?”
他是害羞吗?岑枝想,再说喝个酒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是来喝酒的。”岑枝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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